(星島日報報道)近年積極開辦輔助醫療課程的東華學院,繼職業治療及放射治療等學科取得專業認證後,學院再於新學年開辦物理治療學課程,名額為五十個。醫療及健康科學學院院長邱貴生指,輔助醫療課程於近年相繼誕生首屆畢業生,出路及收入均可觀,有信心物理治療課程亦會在首批學生畢業前取得認證。   本港醫療人手短缺,當中尤缺物理治療師,政府預計到二〇二〇年缺少七百一十人。東華學院醫療及健康科學學院院長邱貴生指,業界認為數字仍屬低估,因為即使空缺得以填補,亦只夠維持現有服務水平,更遑論提升水準需要更多人手,故學院於一八/一九學年開辦物理治療學四年制課程。   邱貴生指,新課程仍在進行專業認證評估,根據以往職業治療學、放射治療學及醫療化驗科學三個輔助醫療課程審核進度,有信心物理治療學課程亦能在首批學生畢業前,取得專業認證,意味着學生畢業後便可成為註冊物理治療師。他又透露,課程開放申請首兩個星期收到逾二百名學生申請,角逐五十個學位。   至於已取得專業認證的三個輔助醫療課程,邱貴生稱,畢業生就業情況理想,失業近乎零,去年畢業生平均月薪由二萬七千多元至三萬三千多元;課程先後於一六、一七年獲得認證,收生分數由起初低於二十分,上升至二十二、二十三分,他預計今年收生亦會理想。   修讀職業治療學課程的何昇衡去年畢業,現於基督教家庭服務中心任職職業治療師。他指當年文憑試成績未達理工大學職業治療學系門檻,入讀東華學院能一圓做職業治療師的夢想。

(星島日報報道)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但「行」到北極,就並非個個有機會。九龍城區的香港培正中學,早前在本身為極地專家的校監何建宗推動下,舉辦了十一日「北極科研考察之旅」,成為本港首所組團到北極的中學。在極地中,學生目睹動物界弱肉強食,也被大自然美景懾服,回港後望城市人注意環保。另外,學生在「零網絡」環境下,成功戒除「手機癮」,重新拉近與別人的距離。

「我向來對做科研很有興趣,之前聽到校長說會去北極,認為這是遙遠又神秘的地方,所以想採些樣本做研究,包括水質、空氣、UV和輻射,量度數據,跟香港的作對比,結果也得到預期的成果。」中四學生劉學頤憶述當她知道學校會到北極考察後,即大感興趣,同時想挑戰自己,於是說服雙親讓她參加。

「北極之旅」在三月下旬出發,二十三位團友中,有十二位是學生,分別來自中二至中五。學生報名前,須提交科研計畫書及面試,由老師評估計畫的可行性和學生能力等,以決定學生能否參與。本身有留意環保議題的中三學生羅浚樂,對北冰洋的水質和污染情況感興趣。

羅浚樂說他看過新聞報道,指化妝品內有很多微膠粒,引起他思考微膠粒如何污染海洋的問題,當知道學校舉辦北極科研之旅,即把兩者連結。「很想知道微膠粒在北冰洋的含量,以及北極的垃圾來自哪兒?看人類在大城市做成的污染,是否對北極有影響?」

羅浚樂的計畫書終獲老師接納,有份參與旅程,實驗結果卻讓人擔心。「北極應該不會有塑膠,但採集樣本後,卻發現海水膠粒含量頗高,反映城市人的生活,可污染到北極的環境。」他提醒大家減少製做垃圾,不想純淨無瑕的北極也被城市人污染。

然而,並非所有學生的研究過程都順利,中二學生張文彥原本想在北極採集植物樣本,再了解其細胞結構及特點,為何可以在極端天氣下生長;期後再在香港找類似植物,比較當中不同。可是抵達北極後,他發現環境跟預期不同,地上鋪滿雪,找不到植物,要改為找海藻。

由香港飛北極,考察團須先飛抵挪威,住兩晚,再飛去斯瓦爾巴群島,留一晚適應天氣,然後登上考察船,住了七日六夜,期間考察船會圍繞群島航行,領隊視乎環境,再決定是否讓學生上岸。隨團老師梁迺文表示,因該地未被開發,沒有碼頭,所以登岸時要坐軍用橡皮衝鋒艇衝上岸。「上岸後,學生就視乎各自的題目抽取樣本,上船後再做實驗。」

為方便學生做研究,加上很多樣本不可帶回港,所以校方把船上的休息室改為實驗室,讓學生採集樣本後,即時做實驗。不少學生常做到近午夜才睡,但翌日早餐時間為八時正,有學生就因疲累,差點跟死神擦身而過。

羅浚樂靦腆地說,有次坐衝鋒艇時,因前一晚做實驗做得夜,感到眼睏,在艇上自然睡着了。「船的速度很快,我因睡着,沒捉穩船上的繩子,差點跌下船,幸好同船的黃Sir拉住我才無事。領隊說過,如果人跌下去兩分鐘就會死,好驚險。」

置身冰天雪地,師生都感到很夢幻,盡情享受北極的美景和寧靜,當中浮在冰面的日落「鹹蛋黃」、宛如班戟的冰塊、踩上冰面時的不穩定感、撲面的寒風、冰上玩瀡滑梯的歡樂,都讓他們很難忘,其中談到看到的動物,包括北極熊、海豹和海獅時,學生就最雀躍。張文彥指,在考察船上,領隊拿住望遠鏡找北極動物,看到有動物就通知他們。

其中一次就在船的百米以外,看到北極熊在吃一隻海豹,場面血淋淋,另一方面又看到北極狐在偷食北極熊的「大餐」,讓學生親眼目睹動物界中的弱肉強食,這些都在香港未能見到的。此外,學生又到了極地的科研基地,參觀中國考察點「黃河站」,是難得的經驗。

北極之旅除考察外,學生亦有意外收穫。羅浚樂透露,他在香港常上網玩遊戲,手機不離手,但北極沒有網絡,可戒掉玩手機的心癮,專心做研究,也拉近了和別人的距離,「面對面的溝通始終較重要」。

校長譚日旭表示,此行不止學生,老師及他都大開眼界。「始終無去過北極,更無想過帶學生去。」他坦言團內的學生來自不同年級,也非每人都認識,但在船上生活六晚,需要學習相處,旅程中見他們愈來愈融洽,很高興他們有所成長。學校昨日舉行分享會,讓有份參與旅程的學生分享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