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要聞】研究揭OLE目標矛盾 學者倡學校質量並重

 (星島日報報道)其他學習經歷(OLE)佔了新高中課程總課時一成至一成半,學校舉辦不同活動以迎合課時要求,卻未必有效對焦。大教育平台的研究發現,體驗式學習活動有助基層學生提升學習素養、人生目標等,但歷奇訓練或訓練營等活動,無助提升學生合作能力、人際關係,恐與目標矛盾。有學者提醒學校看待OLE課時之餘,更應該重視質素。

  大教育平台委託香港政策研究所教育政策研究中心,在一七年七月至一八年九月進行追蹤研究,在五所中學訪問逾四百名學生,了解他們參與OLE前後的情意及社交表現變化。在九類OLE活動方面,技能學習工作坊與比賽在各指標均未見明顯增減,個別活動更與學界預期有落差,尤其是標榜提升團隊精神的歷奇訓練或訓練營,調查發現無助提升學生的動機、人生目標、合作能力、自我概念及人際關係,僅在企業精神及人文價值有明顯增長。

  無論內地或本港考察,雖有助提升學生的人文價值及動機,但在企業精神及STEM(科學、科技、工程及數學)心態上,卻沒有明顯相關,同時內地考察亦不如本港,能提升學生的人生目標。研究所首席調查員葉蔭榮解釋,歷奇訓練多涉培養學生冒險,與企業精神不謀而合,其他指標則不明顯;內地考察以往較少生涯規劃元素,未必切合鼓勵學生前往內地發展的目標。他認為學校對OLE應該質量並重,「滿足課時要求其實很易達到,但如何善用OLE,學校便需要對焦」,學校對OLE的學習目標應有所深化,同時針對不同學生需要提供聚焦性活動,而非一味「大鑊飯」全級參與。

  大教育平台與騰訊、網龍等內地科技企業合作,為學生舉辦體驗營,安排學生實地了解企業運作,並與員工交流。曾參與活動的仁愛堂田家炳中學中五生莊嘉健指,不僅留意到遊戲軟件開發,更留意到內地獨特的企業文化,「想不到辦公室有滑梯、旋轉木馬,供員工休息遊玩。」他的同學黃澄鋒則坦言,內地企業亦有「996工作制」長工時加班文化,對員工追夢亦是代價,他因參與大豆研究為題的內地考察,有志投身生物遺傳學研究,認為OLE活動有助他訂立未來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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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輝師生訪大連交流學習

(星島日報報道)林大輝中學逾五十名師生早前到訪大連,展開為期五天的交流學習之旅,先後到訪大連市第二十四中學、大連開發區第八高級中學,期間與當地高中生一同上課,體驗內地教學模式;參觀旅順日俄監獄博物館等,了解當地歷史及文化背景。

  交流團一行五十二名師生,由身兼全國政協委員的校監林大輝、校長譚日旭率領,一行人先到大連市第二十四中學交流,師生不僅參觀校園設施,學生更與當地高二學生結成「學習搭檔」,一同參與語文、歷史、地理等科目的課堂,體驗內地教學方式;在該校二十名學生陪同下,林大輝中學師生亦獲大連市政協安排,參觀旅順日俄監獄博物館、萬忠墓等。

  師生其後轉往大連開發區第八高級中學,期間學生體驗傳統書法、裝裱課程。該校美術科教師于景麗,是大連市非物質文化遺產「大黑山剪紙」的傳承人,她不僅親自向林大輝中學師生講授剪紙課程,更親手製作巨幅剪紙,描繪校內孔子塑像、關向應塑像及智慧女神的《八中韻》作為紀念品。兩校師生又到大連金石灘實驗學校交流訪問,並參觀黃金海岸及生命奧秘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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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大數據助優化中風療程

(星島日報報道)中風是本港第四大致命疾病,每年造成逾三千人死亡,即使走出鬼門關,亦很大機會造成永久嚴重傷殘。香港大學創新及資訊管理學系教授沈海鵬,利用大數據建立治療中風流程,並於內地進行臨牀試驗,證實只要提高對治療指標的依從性,即使不使用新技術,亦能提高急性中風的治療質量,降低死亡率及致殘率。

  港大經濟及工商管理學院(創新及資訊管理學)教授沈海鵬,與北京天壇醫院合作,十多年來收集該院的急性中風患者從發病到就診、醫療診斷等數據,發現醫生大多是根據歐美標準,為患者注射能溶解堵塞血管血塊的藥物tPA,劑量為每公斤零點九毫克,但此劑量對中國人或太高,會引發俗稱「爆血管」的出血性中風。

  為找出適用於中國人的tPA劑量,沈海鵬以收集數據建立「模型」,在四十所內地醫院,共四千八百名中風患者,進行為期一年臨牀實驗,一半患者以「模型」進行質量改進干預,一半患者則作常規登記。研究團隊亦培訓「干預組」的前線醫療人員,要求他們標準化治療過程,如把握中風後三至六小時的黃金期內,進行tPA靜脈注射治療、按照模型使用更精準的藥量,並要求前線人員按九個護理中風患者的指標,包括出院時的糖尿病藥物治療,照顧病人。

  研究發現加以質量干預後,醫療質量綜合指數提升約百分之四,一年內復發率下降約百分之三,一年內的致殘率亦減少百分之二,證實即使不需增加新技術及療法,僅通過質量改進干預工具和質量反饋技術,亦有效治療中風。研究刊登於《美國醫學期刊》後,引起廣泛迴響,沈海鵬指,基於醫學指南及數據模型,製成手機應用程式。

  另外,對於醫管局開放數據予成功申請的團隊進行研究,沈海鵬認為是一個突破,計畫於明年申請,建立更適用於香港的數據模型,「醫療系統是個服務系統,通過分析數據,可了解『供應』與『需求』能否有效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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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點評】《登記冊》資料不全 隨時衍生「影子校董」

隨着多所學校接連被揭行政混亂,校本管理成為城中熱話。全港大部分學校設有法團校董會,不同持份者參與校政。本報日前報道有多所屬校的浸信會聯會,三所中小學未為校友校董註冊,導致辦學團體校董比例,持續超出六成的法定上限,學校處理校董註冊既有疏忽,亦反映當局沒有機制核實《法團校董會登記冊》資料,監察機制亦有漏洞。

  綜觀三所浸聯會屬校的情況,均是校友校董完成選舉後,校方因故未完成校董註冊,令《法團校董會登記冊》記錄的辦團校董人數比例逾六成上限。校友校董選舉雖然完成,但當選人須完成註冊程序,始能符合法例要求履行校董職責,否則便不能在校董會會議出席、投票及動議,甚至以校董身分出席校內活動,也有違法之嫌。無論要記者查詢始發現遺漏校友校董的註冊程序,抑或只是平郵寄出註冊表格,均反映學校重視程度不足。

  教育局備存《法團校董會登記冊》,是《教育條例》明文規定的法定要求,旨在確保法團校董會透明度及問責性,令公眾知悉校董身分,但今次校董資料不全的情況持續長達一年,當局有否監察機制,值得外界關注。尤其一旦出現學校刻意不為個別校董註冊,甚至根本沒有進行選舉的極端情況,本來當局可從《登記冊》的遺漏,找到蛛絲馬迹,如今卻反映當局不聞不問,隨時造成「影子校董」,即《登記冊》上的校董名單與實際情況不符合,試問怎可能達到透明與問責的要求?

  另一值得探討的是,法團校董會有校董未註冊,會否造成辦團校董比例超出六成上限。按教育局說法,所有經當局批核的法團校董會章程,辦團校董不能超過章程所規定總人數上限六成,當局亦不會批准豁免,但章程列明的比例有否維持,還得視乎實際情況,如個別校董根本沒有註冊,辦團校董比例超過六成是必然結果;如果只看章程上制度設計,而不從實際的校董註冊與運作上把關,怎能保障不同持份者參與校政,產生制衡作用,避免不利學校發展的情況產生呢?

  校本管理不止是學校與校董的責任,教育局亦有督導的關鍵角色,當局應主動檢視《法團校董會登記冊》,查找不足,才是亡羊補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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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要聞】珠海應用佛學碩士【教育要聞】珠海應用佛學碩士 增選修融合經濟管理 增選修融合經濟管理

(星島日報報道)時興「佛系」一詞形容看淡一切、無欲無求,但背後有多少人認識佛學倡導的哲理概念?珠海學院佛學研究中心兩年前開辦應用佛學文學碩士課程,除解構佛學概論、典藏和歷史外,還將佛學融合於倫理、管理和藝術等理念並應用。中心總監、寶蓮禪寺方丈淨因法師透露,未來課程還會加入佛學與經濟等選修課,冀佛學與社會及人有所聯繫,並將從佛學得到的感悟轉化為人生正能量。

  珠海學院的應用佛學文學碩士課程,兩屆學生約有三十至四十人,當中不乏企業老闆、學者和傳媒人等等,中港兩地學生兼有,尤以來自內地的學生為多。負責統籌整個課程、並任教其中多門科目的淨因法師表示,課程的側重點在於佛學和社會、人生的關係,目前開設四門和應用佛學有關的課,包括佛教與倫理、佛教與管理、佛教與藝術和英文佛典選讀。

  「我們的應用不是理論上的,而是從理論到實踐。」淨因法師以佛學與管理為例,指課程將佛陀的智慧和現代化的管理合而為一,「對佛教的出家人來說,可以學習到現代化的管理模式,引進到寺院、佛教組織的管理;而對於在家的人,他們很多都是企業的老闆,如何把佛陀的智慧融入到管理中去,對他們也有啟發性。人不是機械,不能夠單軌管理,在管理制度以外也要有人情味。」

  淨因法師坦言,佛教的應用是針對社會此時此刻的狀況「要做點甚麼」的應用,「佛學需要走入社會、走入人群,幫助到人,是人的悟性教育。」他又舉例指,曾有一名內地學生曾放下北京的工作一年讀這個課程,「他本身得過抑鬱症,去看心理治療時告訴過他很多種治療方式,但後來他卻發現這些方式其實他都學過,就是佛學禪學中學過的,只是沒有意識到。比如想像置身一個『安全島』甚麼的,對佛教而言,最大的『安全島』就是西方極樂世界。」

  佛學文學碩士課程計畫新增多門選修課,其中有七門應用佛學,包括佛教與經濟、佛教與健康、公眾佛學線上教育研究等。淨因法師稱其中佛教與經濟會是較有特色的一門新課,「賺錢、將利益最大化可以,沒問題,但要有底線、要有責任,要鼓勵學生做有良心良知的經濟活動人,不以賺錢為唯一目的。」他又補充指,所有擬新增的課已邀請海內外的學者來港任教,待正式通過後,明年便能讓學生選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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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授課 原汁原味鑽研漢傳佛教原典

(星島日報報道)開辦珠海學院的應用佛學文學碩士課程前,淨因法師曾於香港大學佛學研究中心擔任總監一職,他坦言珠海學院的佛學碩士課程與港大的有所不同,以中文授課,有利於原汁原味鑽研漢傳佛教原典,並指中國文化可以佛學為媒介傳揚到世界各處,而香港正是一個提供這一機會的對外窗口。

  淨因法師在二千年獲時任港大副校長、現珠海學院校長李焯芬之邀,從倫敦來到香港擔任港大的佛學研究中心總監逾十年,並再於一七年在珠海學院設立佛學研究中心成立之時擔任總監。和港大的佛學課程不同,珠海學院的佛學課程以中文授課,淨因法師笑指,當時教育局曾問過為何非要用中文授課,「但用中文正是特點,能原汁原味鑽研漢傳佛教原典。」

  珠海學院的應用佛學碩士課程已開辦兩屆,第三屆目前亦在招生中,本月底截止。淨因法師坦承港大的課程名氣較大,而珠海的還在經營中,「我們不能吹牛,但是希望能在一段時間內,將珠海的佛學研究中心辦成世界上比較有影響力的漢傳佛教研究中心。」他又指,佛教不分國界,而漢傳佛教承載不少中國文化,以此為媒介可令中國文化走向國際,「香港有着得天獨厚的地利,中英雙語並用,正好是一個傳揚中國文化的對外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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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點評】國歌條例立法 學界處之泰然

《國歌條例草案》正在立法會逐條審議,議員在審議階段提出不少情境假設,令審議進度相當緩慢。教育界最為關注,是法例訂明國歌將納入中小學教育,並規定教育局局長須就此向中小學發出指示。雖然議會內吵得面紅耳熱,但學校卻大多處之泰然,認為立法對學界影響不大。

  提到《國歌條例草案》最為人關注是禁止侮辱國歌的行為,包括以歪曲或貶損的方式奏唱國歌、公開及故意篡改國歌歌詞或曲譜等。放在校園情境,可能出現侮辱國歌的事例與假設,可說是多不勝數,比如學生在畢業禮等學校典禮,以手勢、背向國旗等方式拒絕奏唱國歌;高中生以國歌二次創作,作為音樂科校本評核的習作,這些情況下學生及校方有否違法之嫌?

  雖然如此,學界對於《國歌條例草案》迴響不算大,既因香港回歸以來,教導學生唱國歌是中小學及幼稚園的指定內容,師生對國歌內容及奏唱禮儀已成習慣,即使當局向學校發出指示,相信與現行做法差別不大。近年社會政治爭議不少,雖然以往曾發生球迷噓國歌、專上院校畢業生拒唱國歌等事件,但同類事件卻未曾在中小學校園發生過,主因是中小學有較明確的訓輔系統,即使個別學生違規,校方傾向輔導方式處理,學界亦相信學生抗拒奏唱國歌的情況罕見,教育專業理應可以處理,未必事事視為違法,動輒報警法辦。

  至於校本評核雖非屬於公開性質,但教師多要求學生創作時須有底線,比如不能有侮辱他人或牴觸社會風俗的內容,況且始終影響公開試分數,學生不會貿然把國歌二次創作。總而言之,這些憑空猜測的假設,或多或少把校外的政治爭論,強加於校園的情境內,在審議法例條文時尚可討論,但實際卻不會出現,學校自然不會信以為真,以為《國歌條例》三讀通過後,學生會以身試法,校方與教師疲於奔命。

  雖然如此,學校也不能忽視《國歌條例》帶來的影響,比如現在小學課程沒有中史科,教唱國歌卻不提時代背景,學生對「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等歌詞一知半解,不同學校對國歌內容的表述也不盡相同。即使《國歌條例》立法影響有限,中小學應該更為重視,審視教育內容更為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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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拔首辦「皂飛車」大賽 賀150周年校慶

(星島日報報道)傳統名校拔萃男書院今年踏入一百五十周年,學校將舉辦全港首個校內賽車比賽──「社際皂飛車大賽」,即利用斜坡加速的無引擎賽車運動,參加的學生須自行設計戰車,為確保安全,學校昨日更邀請三名本地著名賽車手到校示範,並分享駕駛小技巧。

  皂飛車,又名「鬼馬飛車」,是一項無引擎,只依靠自然斜坡重力加速度進行競賽的賽車運動,亦是拔萃男書院慶祝一百五十周年校慶的一項重頭節目,屬全港首個校內賽車比賽。統籌委員會主席余錦基指,男拔校舍位於加多利山,車道地勢傾斜,很適合舉辦有關賽事,「希望學生慶祝校慶的同時,能作多方面嘗試,體驗專業賽車比賽。」

  為確保比賽安全進行,男拔邀請曾參與電動方程式比賽的賽車團隊,為參賽者提供培訓及協辦比賽,昨日更有本地著名賽車手楊嘉怡、歐陽若曦和陳國正到校進行示範,並分享小技巧。本港最快的男子小型賽車手陳國正指,在沒引擎加速情況下,身形較大的學生擔任車手會更有利。

  本港最快的女賽車手楊嘉怡,與學生一樣首次接觸皂飛車,在示範後指車道較油,且長有青苔,下雨會比較危險,提示學生應事先了解賽道,「在經過減速壆時,應提臀離開座位,或在車上放置靠枕,以免弄傷。」

  賽事將於下月八日進行,校內八社各派出兩名車手、三名輔助員,共四十人進行兩次競賽,「車手」將從演奏廳對出山路開始,駛往學校入口附近的迴旋處,過程約四十秒;此外,參賽者亦須發揮創意,裝飾賽車,在當天爭奪「最快車手」三甲、「最快團隊」、「最佳設計」五個獎項。除賽車活動外,其他慶祝活動包括音樂會、藝術展覽,以及今年底舉辦「教育研討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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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專訪】蔡若蓮薦良師著作 書中尋信望愛

(星島日報報道)有調查顯示,四成港人沒有閱讀書本習慣,但從事教育工作逾三十年的教育局副局長蔡若蓮,沒有片刻離開書本,不論是自己喜愛的、學習或工作需要的,甚至心靈渴求的,她都會花時間看,認為書本可以擴闊自己的視野。曾出書的她,趁下周閱讀日,推介三本由老師撰寫的書,分別是小思《縴夫的腳步》、黃潔雯《守護孩子的老師》,以及元潔心《憂谷情畫》,她形容「三本書代表『信』、『愛』、『盼望』,對人對自己永遠不要絕望。」

  與三位作者都認識的蔡若蓮接受本報專訪時坦言,本身是一位老師,不時會思考如何做一位好老師,認為閱讀是一個好方法。她稱,推介的三本書,其中小思是教育家,在《縴夫的腳步》透出:「教育必須要有信仰心,要有信念,老師是薪火相傳。」

  小思在學生心目中是一位嚴師,但卻懂得想辦法吸引學生,達致傳遞知識。曾經旁聽小思講課的蔡若蓮憶記,小思在最後一年的教學,曾邀請張國榮來解讀《霸王別姬》、《胭脂扣》小說與電影的異同,當時無論張國榮步入或離開課堂,都沒有學生會尖叫或衝出課堂要求簽名。「原來小思老師一早已跟學生說,請嘉賓(張國榮)是來講課,大家不要像見偶像般反應。」她稱。

  蔡若蓮稱,《縴夫的腳步》的書名,是來自小思早年獲傑出教育家獎時講辭的一個標題,指「縴夫」便是老師,拉着學生逆流而上,亦有承傳的寓意,但在現今資訊氾濫的年代,學生吸收知識的渠道多,再以「縴夫模式」並不完全可行:「在小思的年代,對教育堅定的信念是不會改變,但學習模式則隨時間而改變。」

  若果在小思的書中看到「信」,蔡若蓮坦言在黃潔雯《守護孩子的老師》的書中,感受到老師對學生濃濃的愛,對學生無私的奉獻。「無論是乖學生或是頑皮學生,黃老師都找到他們可愛的地方。」例如書中提到黃老師要求學生寫周記,又形容周記是她與學生的「秘密花園」。

  《守護孩子的老師》是記錄黄老師與學生同行成長,蔡若蓮稱,書中提到不少學生成長時面對的問題,但在於老師處理,「例如黃老師提到有學生不交功課,在家訪時才發現父母在街市工作忙,根本沒時間照顧三子女,學生有做功課,但選擇不交,因為希望得到老師的關注。」她稱,若非老師細心及家訪,未必發現學生的問題。故事的後半部,是父親在子女畢業禮上,即使無暇換衣服,仍穿着街市裝束,趕到學校出席,那一刻,學生感動到喊。

  蔡若蓮形容黃老師是眼淺的人,不時感動到喊。其中有一次收到一位畢業生的字條,「黃老師,很多謝你教我做功課,你是一位好老師。」因為該學生只有中等智力,四年級時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考試全級包尾;小學畢業時,雖然都是全級包尾,但就已可寫下一篇短文,收到字條一刻,黃老師淚便流下。而書中寫着「將赤子之心交予孩子,便會收穫很多赤子之心,一生可以沐浴在無窮喜樂中。」令蔡若蓮印象深刻。

  三本推介的書中,蔡若蓮形容《憂谷情畫》讓人有盼望,對人生不要絕望。作者元潔心,原是一位中學視藝科老師,工作壓力加上躁鬱症,最終轉了跑道,開設私人畫室教繪畫。她表示認識元潔心,由「兩個大黑眼圈」開始,「她(元潔心)手執幾張畫,眼四周是大黑眼圈,前來申請香港教師夢想基金。」

  她稱,元老師將患有情緒病的人面對的問題真實呈現出來,「讓一些像我們的局外人,對患情緒病的人多一點了解,因為精神健康有問題的人,外觀其實與平常人無異。」說着,憶起逝世的兒子,「我兒子不想我們擔心,說的都是輕描淡寫,不覺得他有問題,但現時明白他當時的經歷,是一陣天堂,一陣地獄。」

  透過元潔心的經歷,好似書中提到「情緒病人在身上沒有顯然而見的傷口,其他人是不會明白,他們不能強求別人了解,一般人以為情緒低落,只要看開點,過一陣就會自己好,但其實不是」,「當情緒病發作時,就像一隻黑狗跟着自己,被一片黑雲包住,在意識上包住,是灰白的,感覺自己一文不值。」蔡若蓮坦言作為老師,若果對情緒病有多點了解,一旦學生出現問題,便不會即時手足無措,也不一定要報警,老師亦可以好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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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專訪】「書我合一」 療瘉傷痛

(星島日報報道)「自小喜愛閱讀,家貧,學校附近有小童群益會,每日放學都會借兩本書,翌日還書,再借,每日一個循環。」蔡若蓮細說與書本的緣分。每個時段會看不同類型的書,兩年前兒子的離逝,她在短時間內看了佷多關於死亡、生死、告別親人的書;近年愛上雲,早前走上元潔心的畫室學畫雲,更到圖書館看雲相關的書。

  小時候居住在土瓜灣的蔡若蓮稱,家中晚上不會開燈,以免妨礙父母睡覺,看書、溫習都會「落街」,當時的啟德機場是她長駐看書地方,「有時會看到凌晨兩三點才回家。」

  喜愛閱讀,甚麼書都看,但小學時希望了解大人的世界,所以特別喜歡看傳記;「初中前會讀不同類型的書;高中時減少看課外讀物,反而多看實用及對考試有幫助的書;大學修讀中文系,會認真再看《紅樓夢》、《三國演義》、《儒林外史》等名著。」她坦言閱讀有不同層面,一些書本可以讀完就算,但有些在經歷後再翻閱,感覺大不同,好似「十年生死兩茫茫……」蔡若蓮稱,在經歷過後,現時再拾起閱讀,眼淚盈眶。

  形容自己「一堆書、一堆書」地看的蔡若蓮透露,有時感覺讀過的書已融入生命,「書我合一」,「去大明湖,會記得劉鶚寫的〈大明湖〉;在泰山,憶起不少作品提過泰山。所以遊歷一些閱讀過的地方,不再單看表面,會有深度。」

  年輕時多看歷史、哲學,希望了解古人的智慧的蔡若蓮,近年多看本地作家的書,胡燕青、王良和、朱少璋等,「他們寫很多關於香港,沙田區又可以寫、街市又可以寫,讓我發現文字原來在生活旁邊,不是很遙遠。」正因多閱讀本地作家,讓她在閱讀之外,衍生另一種興趣——繪畫。

  「閱讀元潔心的書,寫到有做皮具工藝的學生想畫鉛筆畫,而她想學皮具工藝,結果一拍即合,互相教授。」蔡若蓮笑說,擔任教育局副局長後每日離不開會議,「學懂畫鉛筆畫後,會議上可以打發時間。」

  原意只想學畫鉛筆畫,但最終選擇畫「雲」,更在元老師的指導下,兩小時已初步掌握用油畫畫雲的技巧。「先教授用顏料調校不同的藍,從圖片看不同形態的雲,然後設計初稿。」她稱,油畫要先上底色,再按自己的構圖,由深到淺,掃上不同層次的雲,繪畫時又要用不同的筆法,「以往覺得油畫太沉重,有點抗拒,但在畫布落筆時,一壓一彈,感覺很有生命。」雖然只是初步學畫,但蔡若蓮表示會去圖書館找一些有關雲的書,也許,三、五年後會有一個自己的塗鴉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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